那白虹門弟子雖然死裡逃生,可依舊處在【黑洞】的震撼下,顫抖著不知說什麼是好,雙眼更是寫滿了恐懼之感,隻望見奕小川的麵目,就被嚇的後退連連。

仍處在這陌生、漆黑且未知的宇宙空間中,本就幾乎崩潰的心理防線下,再加上奕小川暗自使用的摧心黑炎雙重影響之下,那弟子已然是臨近崩潰。

在這樣的狀態下,奕小川想要問些什麼不還是手到擒來。

“怪物,怪物!!!”

被奕小川突然握住手臂,那弟子怪叫一聲,發瘋了一般想要逃離,可進了奕小川的棋境當中,又怎會讓他輕易逃離。

鼓起力量一拳狠狠正中那弟子鼻梁,大片鮮血潑灑而下,哀嚎一聲還不算完,奕小川隻單手拽住那弟子頭髮,提起的同時,又是一發膝擊。

鬥力巔峰那足以開山劈石的力量可不是蓋的,常人僅挨那麼一下,恐怕就要粉身碎骨一命嗚呼,就是這弟子同樣鬥力級彆的實力,也完全無法抵擋。

‘嘔——’

如同喪家犬一般被隨手扔出,因為疼痛五官扭曲到一起,鮮血更是混雜著嘔吐物散發出異常難聞的味道來。

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打擊之下,那白虹門弟子終於再也無法忍受,求生的本能也讓他用儘最後一點力氣苦苦哀求著奕小川不要殺他。

望著跪在地上不斷哀嚎的弟子,奕小川冇有任何的心軟,提起力量來又是一頓拳打腳踢,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若自己不冒著危險開啟【黑洞】來,恐怕早就被這群白虹門弟子炸的屍骨無存,如今給予一點懲戒也應是理所應當。

一拳、一腳,單手將對方提起來,直衝著腹部又是狠狠的一拳,不斷重複著這樣的打擊,奕小川的雙眼也愈發暗淡,如狂風驟雨一般單方麵的毒打,讓心中充滿了一絲絲的快感。

直到業在耳邊高喊,靈兒不知何時擋在了身前,奕小川這纔回過神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眼前那白虹門弟子模樣十分悲慘,滿臉都是鮮血,五官更是因為打擊變得腫脹,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來,吐出的半截牙齒混雜著鮮血從奕小川的手上掉了下來。

這……

奕小川滿臉的驚恐,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出來的。

隻覺得頭異常疼痛,扔出那半死不活的弟子,雙手捂著臉直直的跪倒在地,感受著體內流動的摧心黑炎,也明白了又被這邪惡的力量所擾亂了心智。

“該死!!!”

咒罵一句,強撐著精神,奕小川推開想要攙扶著自己的靈兒,同時驅散周身冒出的黑色火焰來。

“外邊那些聚集起來的白虹門弟子都已經散去,要不然今天就算了……”

“不成!”

心裡知曉靈兒的擔憂,但奕小川還是一口回絕。

被棋境困住的還有幾名弟子,拷問情報還冇有結束,必須要在今天有一個結果來!!!

……

……

在見識到了黑洞的強大以後,所有彙聚於此準備鬨事的弟子們也終於知道了同奕小川之間的差距,單憑一人就將所有白虹門精英弟子一網打儘已經不是麵子上的問題了。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當中,弱者就要被強者壓倒,如此殘酷的事實也讓他們不得不終止今晚的行動。

各回各家思考人生去了……

就在人群散去的同時,原本應當返回山下內城的幾位反而是偏離人群,有所計劃的那般拐入完全相反的小路上,而早就被同夥出賣的幾人也完全冇有意識到身後悄然跟上的奕小川。

“怎……怎麼回事,原本的計劃怎麼會被那個小鬼給……”

領頭者一邊趕路一邊不停的懊惱著計劃失敗,也正如奕小川所猜測的那般,冇有彆有用心之人的挑動,根本不可能彙聚白虹門大部分的精英弟子。

很顯然,這群人就是隱藏在白虹門的叛徒!!!

“嘖,好好的機會浪費了,這可怎麼辦。”

“我們可是瞞著師兄做的,若是讓他知道了……”

“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吧,等等……”耳邊似乎聽到了什麼異樣的響動,等那人回過頭去,卻發現什麼也冇有。

旁邊的人還在奇怪發什麼神經,卻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立馬變的難看起來,同時從摸向腰間佩劍,時刻準備戰鬥。

太安靜了,或者說安靜的有些詭異。

而更為恐怖的是他們這一夥人本應是十幾個,哪怕算上剛剛戰鬥後身體不適離開的人,人數也應該超過十位。

可現在除了他們幾個人,其他人全部都不見了!!!

“當時在斷空門想要殺人滅口襲擊我的刺客也是你們所指使的吧?”

“是誰!?”

‘咚……咚……咚……’

冇有等來來者的回答,耳邊反而出現十分有節奏的腳步聲,且越來越近,可眼見則空無一人,事情愈發的詭異,等到那聲音愈發逼近,知道情況不妙,想要逃跑時已經晚了。

‘唰’

黑夜突然閃過一抹白光,速度之快根本無法用肉眼所捕捉,等到回過神來時,大片的鮮血潑灑而出,腥臭的味道更是湧入鼻腔,忍不住的乾嘔著。

恐懼之感再次降臨,知道逃跑無望想要求饒,那領頭者更是想要求饒,可請求饒恕的話語還未說完,詭異的白光再次閃過,噴湧的鮮血直直穿出,一大團的血肉模糊滾落到一旁。

如此殘忍的手段確確實實出自奕小川之手。

抹去眼角所沾染的血跡,奕小川也隻是麵無表情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體,隨即踩過泥濘的血漿,朝著這原本一行人打算前往的目的地。

謀害段涼師兄的凶手,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