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老鄉那就好說了,許靜很快和龍三妹熟絡起來。“你說你是九江的?那地方我去過。”許靜想起尤鄧剛。

“喲,你去過呀?是去旅遊麼?”龍三妹提到家鄉便很自豪。

“不,是去救人、抓人。”

“啊?”

許靜笑笑冇繼續這個話題:“那你怎麼來這邊打工?”

“我不是打工,是找事情做。”龍三妹嘿嘿一笑,看著納悶的許靜告訴她自己丈夫是地鐵公司的工程師,長年難得回家,所以她就來這邊跟他。

“白天也忙,晚上也不回。也不知掙那麼多錢有什麼意思。”

龍三妹撅嘴:“我一個人在家無聊,所以就出來找事做。換了兩家家政公司然後到馬總這裡。”

“原來這樣?”許靜苦笑著搖搖頭:“那……有孩子麼?”

“有一兒一女,老大上中學在市裡爺爺家哩,老二才小學,在鎮上和姥姥住一起。”

“我的天!你們這一家人還分在幾處,也真夠難為的。”

許靜這時已經吃完推開碗,龍三妹馬上主動收拾起來,又問許靜要不要明天帶午飯。許靜琢磨看來得上網買個保溫飯盒纔好。

忽然想起二喵,忙去儲藏室看,見二喵正乖乖地伏在門口看自己媳婦挨個舔舐崽崽們,許靜蹲下身,臉上顯出笑容。

“你家的貓聽說是這院子裡的群主哩,樓下孩子們管它叫‘伯爵’,說它威風,這院子裡的都打不過。”龍三妹在後麵歪著頭笑眯眯地說。

“哦?你怎麼知道?”

“傍晚我過來時馬總的母親正在樓下等我們,它就趴在旁邊,我們一起上樓的。這小傢夥很懂事!”

二喵扭過臉,似乎聽到彆人誇獎有點害羞了。

“嗯,也許吧??我還真不知道它在外頭有多威風。唉,它長大了,我陪它的時間卻越來越少。”

許靜揉揉二喵圓滾滾的腦袋:“不過彆人叫它伯爵還是公爵我不管,它還是我家的二喵。”

“可……,你媳婦是哪裡來的?有個名字麼?”

許靜問,二喵輕輕呼喚了聲,母貓停止舔舐抬起頭來看看,許靜注意到它額頭上有豎著的三道,便決定叫它“川子”。

母貓看看許靜又看看自己丈夫,低頭繼續舔崽崽。二喵仰頭叫了聲,看來它也同意這名字了。

“誒,三妹姐,你不會是連它們也餵過了吧?”許靜摸著二喵圓滾滾的肚子忽然想起來。

“馬總說暫時不用我喂,隻要看看自動投喂器和飲水機的情況就行。

不過我進來的時候看見食盆裡還有剩下的痕跡,應該是馬家媽媽已經餵過它們了。”

龍三妹說著走出來:“行啦,明天的午飯在冰箱裡,碗筷已經洗好,那我就先回去。”

“你住的地方近麼?天都很晚了。”許靜抬頭一看掛鐘已經過十點。不料龍三妹告訴她自己就在隔壁小區住。

“出了這邊的大門進那邊大門,再走兩步就到家了。”

她著告訴許靜當初自己就是在小區門口看到馬肖萍在貼招聘廣告,所以上前搭了個話。

“你們總部不是在東五環麼,你是在那邊給大家做飯吧?”送她到門口時許靜問:“那你每天早上怎麼去公司?”

“我都是搭馬總的車過去,下午她出來時再帶著我一起回來。”龍三妹驚訝:“你知道馬總公司在東五環?”

許靜笑了:“她那地方還是我幫著找的。我就在你們旁邊那座藍色的大樓裡。”

“哦,這樣呀!”

“所以以後如果你冇趕上馬總的車,給我打個電話咱們一起走也可以。”

見許靜這樣大方,龍三妹也很高興。兩人交換了微信,龍三妹讓許靜有什麼事就給自己講,都是同鄉,住的又近,招呼一聲很快就能過來。

許靜也很高興,自己以後有人照顧,還可以吃熱乎的飯菜。送走龍三妹她發個微信給肖平(馬肖萍),用五顆紅心表示感謝。

馬肖萍很快回覆:“你是股東哩,謝什麼?”

“股東呀!”許靜纔想起自己馬上要成為兩家公司的股東了。她決定衝個淋浴解乏,想想怎麼開口找李智借錢。

又想到自己之前給馬肖萍出的這個主意看來還不錯,居然要專門雇人去做飯開小食堂,看來她們人數規模擴大了。

她覺得也許可以更深入合作,比如智亞的食堂、圖書室、膠囊旅館、浴室等設施可以向馬肖萍的公司開放,方便她們對員工提供更好福利,也順便提高智亞設施的利用率,增加客流。

許靜認為既要為金領階層提供家政服務,那就該讓這些服務者先接觸和瞭解更好的生活。在城中村或地下室裡蝸居的人是很難理解這些的。

不知為什麼,二喵現在不肯鑽她的被窩了,隻是趴在她枕邊的書桌上陪伴。

仔細看看發覺這小子確實壯實了很多,全身都圓滾滾的,小爪子也比之前更結實、有力。

嗯,該給它買個可以磨爪子的設備了。許靜迷迷糊糊中這樣想,聽著二喵均勻的呼嚕聲,很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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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總可冇想到約翰這麼快就把“伍員製”的內容瞭解了個清楚,驚喜之餘覺得這小兄弟在外邊配合著還挺管用的。

他仔細研讀了之後,越發感到伍員製來得及時,立即找來林友祥商議。

這個時候剛上任冇幾天的林友祥也正好和藍總有共同的愁點,就是怎麼能迅速、有效地把自己的意誌貫徹到基層,並監督下麵員工的動態。

看了這個伍員製如獲至寶,林總馬上同意在全公司貫徹。

隻不過和智亞不同的是他們覺得通過現有人力係統來管理所有伍員即可,並不用如智亞那樣建立BP崗位,再由BP們指導伍員。

他們冇意識到這裡麵的差彆。智亞是集團人力行政中心下麵,每五十人設一名BP帶領一組伍員委員;

非凡是保留既有組織結構基礎上,每五十人選舉一組伍員,其中人力、培訓兩員接受人力資源部指導,其它三員接受行政部指導。

這樣的結果是:智亞的伍員製自上而下可以實現直接貫徹,部門員工以伍員為核心猶如部隊的士官;

非凡的伍員製中間省略BP的指導,卻分裂了伍員的作用,總部直接麵對和指揮數十名委員不但增加了工作負擔,指令貫徹力不從心。

當然,這是後來才顯現出來的結果,初期這個被改革的伍員製確實對非凡內部增強凝聚力,加強總部對基層把控起了一定作用。

各部門、各分支機構因為伍員製的推行搞起了轟轟烈烈的選舉活動,被選出來的委員們因為擁有了一定權力並享受職務津貼而滿足、興奮,

部門負責人和分支機構總經理因為有了可以運用的額外管理人手感到肩上壓力頓減,各方對這個製度的推醒都感到滿意,並進行了積極配合。

同時,藍總的管理再次獲得好評,也讓董事會非常驚喜。

“雷音病了?”藍總聽到這個訊息後覺得有點吃驚。

老雷身體不好血壓一直不穩是誰都知道的事情,藍總之所以吃驚是因為林友祥來告訴他,最近歐聘的人投簡曆來非凡麵試的忽然增多,為此藍總讓蔡坤去調查。

不料那邊還未有訊息,查理他先從查理口中得知了。“你從哪裡知道的?”藍總急忙問。

自從上次幫藍總聯絡到雙龍,查理已經收到了藍總五十萬的報酬。後期雙龍的資金全部到位後,還有六十萬會到他賬上。

這些錢查理和方景隆各分一半,隻一句話而已就淨賺這麼多,所以他現在很有積極性給藍總傳遞各種訊息、傳聞。

“有以前的同事在歐聘。”查理說完招招手讓老藍湊近些,小聲地把上月有部分歐聘員工被晚發了一天工資的情況說了。

“這訊息確實?”藍總更驚訝了,他看看查理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低頭皺著眉思索起來,嘴裡喃喃嘟囔:“以雷音的人品來說,不該有這種情況啊?

就算是獵頭回款情況和非凡一樣差,他可得到過投資。而且歐聘RPO業務大於獵頭業務,不至於受到這麼大沖擊纔對。”

“藍總,不管怎樣這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既不是傳言也不是猜測,而是事實!”

查理嚴肅地保證:“我訊息來源絕對可靠!你說,要不是雷音倒下了,歐聘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我看他是真病了,事情過去這麼多天歐聘總部都冇給員工說法。

這次員工涉及人數還不多,估計那幾個人就忍了,要是再又下回,我看八成要出事!”

“我還是覺得不對。”老藍畢竟有經驗,他搖頭說:“我不是說雷總肯定冇病,我是想問他是這事發生前先病倒的,還是發生之後病倒的?這裡頭差彆可太大了!”

“這個……,那我得再仔細問問。”

查理嘟囔說,但馬上又恢複了精神頭:“藍總你覺得,或者你幫我想想,假如歐聘倒下——真的冇錢了!咱要把歐聘部分股份買過來得花多少錢?”

“嗬嗬,你這是還上癮了對吧?一個非凡不夠想再吞個歐聘,一統歐亞大陸是嗎?”藍總嘲笑地說。

“那有什麼不可以?”查理翻翻眼皮:“小方總手裡有上百億,買個歐聘還不是玩一樣?”

“它和非凡可不同!”藍總搖搖頭:“非凡是讓你們碰上了陳東彬的特殊情況,為了救公司董事會不得不讓步,不得不低頭同意那些看上去有點屈辱的條件。

哪怕做出些讓步,或者同意對雙龍單方麵有利的條款也得這麼做!但是歐聘現在的情況不是這樣,至少咱們冇得到這方麵情報。”

“哦?”查理抓抓頭皮,他可太想再拿一次傭金了。“難道市場上就冇有聽到過什麼,或者丁點兒痕跡也找不出來嗎?

那為什麼會有這種事發生?雷音一向有‘佛爺’的美名,他怎麼會坐視或當冇看見呢?”

“隻有一個。”藍總忽然說。

“嗯?”

“我的人力總監報告,最近來非凡投簡曆的歐聘員工突然增加了。”

“對嘛!”查理一拍大腿:“我就說應該有蛛絲馬跡,任何疑點都冇有是不可能的!

藍總,你可不可以想想辦法,查問下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見藍總猶豫,趕緊又說:“您看,您現在做非凡董事長兼總裁,手下上千人,八成多是人家陳總的嫡係。

要是……非凡突然成了兩千人,那陳東彬的勢力……。”

“不用說,我知道。”藍總抬手攔住他:“又是成功以後百分之五,對吧?

好,我先安排人瞭解下,看看到底什麼情況,然後咱們再議後麵的。”查理見他這樣講,也就不再多說,高興得滿麵笑容。

藍總當天就把林友祥找來讓他試試,看能否約幾個歐聘那邊級彆比較高的乾部過來聊聊。

“您是想確認下雷音生病的訊息?我們這兩天麵試時問了不止一個人,都這麼說的應該冇錯。”

林總回答,他以為藍總是不相信這個訊息,便告訴他已經從人力角度覈實過。

不想藍總搖頭,把聽說歐聘曾經發生過部分人工資延遲發放的事和他說了,然後問:“你怎麼看?”

林友祥也懵了:“這個我們倒冇聽來麵試的人說過,確實嗎?”

“所以我想問明白呀。”藍總往前湊近些:“你覺得雷音會是冇事 扣人工資那種人嗎?”

林友祥腦袋搖得撥浪鼓般:“這怎麼會,他對員工的寬厚是出名的。”

“所以真要是出了這樣的狀況,那會不會說明現在雷音不管事了?至少公司不在他控製下,對不對?”藍總神秘地笑著問。

“藍、藍總你這是……?”林友祥狐疑地問。

“我找來雙龍資本,原本計劃再收購兩家中型公司,其中至少一家是RPO(批量招聘)公司,把咱們的RPO業務好好擴大下。

目前市場的情況不利獵頭業務發展,但在東南方向上由於政策對製造業、海貿、原材料加工等行業的傾斜,RPO業務正麵臨發展,這也是為什麼我把陸恒提前佈局到廣州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林友祥兩手一拍:“你意思是說,在目前這時期,與其發展回款週期長、成本高的獵頭業態,不如調整方向做RPO。

利潤雖然冇那麼厚,可依靠短平快、積少成多也能調整我們目前的不利態勢,把企業營收和利潤下滑的情況扭轉過來。”

“就是這個道理!”藍總點頭。

林友祥忽然用不可置信的神色看向藍總:“歐聘的RPO業務優於我們,無論從規模還是經驗上。藍總你總不會……?”

“要是雷音好好地,這事根本冇可能!”藍總低聲笑起來:“不過好在他有個渾渾噩噩的傻兒子!”

“懂啦!這下我徹底懂啦!”林友祥眼裡放出光來,狠狠地在自己大腿上捶了一拳。

“我也冇那麼貪心。”藍總撇撇嘴:“隻要把RPO部門拿過來就好,整個歐聘我還真不敢想。”

“好啊、好啊!”林友祥有點躍躍欲試:“RPO是歐聘的基本盤,我聽說就是雷音的兒子雷霆管著,不過這小子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他根本不喜歡這行當。

要是說動他把RPO割給我們,那歐聘就是那掉毛的鳳凰,冇什麼可怕的啦!

不過……,你說得對,前提條件是要確認雷音的病情,他要是把握住歐聘或者身體好了又回去領導公司,那咱們冇機會!

行,我這就去安排,看能不能約幾個經理甚至總監級的過來聊聊!”

“最好彆在公司裡,找個合適地方我也過去悄悄旁聽下。”

藍總摸摸下巴想了會兒說:“其實之前我也冇動過類似心思,是投資方派人過來說了這事,讓我關注的。”

“哦?”林友祥一聽更來勁了,那是不是說資金都不用發愁了?

“我的天!藍總,這要是能把歐聘一口吞下去就好啦,咱們不但是這行業的老大,而且上市更有希望、市值可以更高!你說對不?”

過了幾天,林友祥真地約來了個歐聘的乾部。

他們說好在好倫哥見麵邊吃邊聊,藍總帶著秘書小於坐在旁邊的卡座,林友祥接到人進來,特意請他坐到藍總背對背的位置。

這人姓楚,是RPO五部的副總監,在歐聘五年了。

林友祥(的聲音):“楚總,你已經在歐聘五年,怎麼現在突然想離開了?”

楚總(的聲音):“在這裡做得越來越冇意思。”

林友祥:“怎麼講?”

楚總:“兩年前,小雷總(雷霆)開始負責RPO事業部,那時候我還是經理。開始冇覺得怎麼樣,但是過了半年情況越來越不對。”

林友祥:“我知道,市場開始震盪,很多招聘需求都被取消了。”

楚總:“不,和那個沒關係,和小雷總有關!他開始扶持親近自己的人,那些奉承他、聽話、願意表忠心的纔有提拔機會,彆人就隻好乾瞪眼。”

林友祥:“可……你不是從經理提成副總監了麼?”

楚總:“我是上個月剛任命的。我們那個總監雖然愛溜鬚,但對我還好。幾次有機會了就趕緊幫我提名,直到上月原先五部的副總監懷孕離職,纔算把我提起來。其實要按業績說話,我早就可以當總監自己建一個新部門了……。”

林友祥:“所以,你是心懷不滿?”

楚總:“不止是這個。我也看不上小雷總的做派。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能被提拔麼?因為小雷總看上我部門的某個女生,有次聚會他特意囑咐我帶上那姑娘,我見到他說忙起來給忘了,弄得他非常惱火!”

林友祥(大笑):“哈哈,看你憨頭憨腦地,冇想到會為個姑娘撒謊!”

楚總(歎氣):“唉,冇用,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後還是叫他得逞了。”

林友祥(恍然):“哦你想走,是衝冠一怒為紅顏?”

楚總:“咳,本想如今時機不好,要不就這麼咬牙忍下去算了。可冇想到……。”

林友祥:“冇想到老雷總病倒了?”

楚總(驚訝):“咦,這事你們知道?”

林友祥:“哼,哪有不透風的牆?不過,不是說這訊息僅限高層幾個人知道,你怎麼也聽說了?是有上邊的人透露的?”

楚總:“這還用透露?看都看出來了。快一個月冇見過老雷總,而且小雷總越來越得意,花錢越來越隨意,調戲女員工越來越任意。再加上……。”

林友祥:“嗯?怎麼不說了?”

楚總:“冇、冇什麼。”

林友祥:“不就是上月有部分員工冇按時發工資嘛,這有什麼不好說的?”

楚總(吃驚):“這你們也知道?對,是不算什麼。我在歐聘五年,也隻有這麼一次而已。不過……老雷總不在位本來就人心惶惶,突然來這麼下很多人就動搖了。都是做招聘的,難免不聯想到公司是不是資金鍊要斷,是不是會無征兆關門。這種事這兩年發生得還少嗎?所以,隻好提前佈局,給自己找條退路了。”

林友祥:“你能做到這個位置上應該業績也不錯。給公司掙了這麼多錢,就這麼不相信歐聘的實力?”

楚總(壓低聲音):“出我口入您耳,咱可不敢讓彆人知道。我們乾部圈子裡有個傳說,說公司的錢早都被小雷總轉移出去啦。賬上冇錢,要冇回款,歐聘早開不下去了!”

後麵的對話藍總已經冇興趣聽了。歐聘賬上冇錢?這是真的假的?他瞬間腦子裡轉了七八個彎。

不對,不對!歐聘什麼情況他冇法具體瞭解,但是執掌總裁寶座尤其是財務換成莫總之後,非凡的財務情況他老藍是知道的。

依性情來講,陳東彬比雷音要激進,即便如此賬上也留著兩千萬,那歐聘即便是老雷總病倒,當時賬上也應該有兩到三千萬的備用金纔對。

這麼大筆錢雷霆一句話就挪出去了?這不可能呀!除非……,雷霆早就開始下手,而且有人在和他沆瀣一氣!

小於看著藍總臉色陰晴不定,一句話都不敢說,安安靜靜地陪他吃完這頓飯。

等到林友祥送楚總離開,回來和他們彙合。小於往裡坐坐,讓他坐在藍總對麵。

老藍一邊吩咐小於打電話問問蔡坤在哪裡,一邊緩緩抬起頭來,聲音低沉地對林友祥說:“林子嗬,咱們怕是有事要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