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冇人敢開口去打破這一時的寧靜,哪怕是再不懂詩詞的人也能看出來這首詩的非同一般。

啪嗒一聲!

眾人被這聲音吸引,隨後轉頭看去發現是一把紙扇落地所造成。

紙扇上寫著“文學大家”四字,眾人覺得有些眼熟,但此時卻是冇人在意了。

而回過神後,下一刻便有人抑製不住的向台上走去,而且不止一人。

“先生,敢問姓名?”

“不知先生可有去處,想邀請您到府上一敘。”

“先生……”

眾人圍著梁秋七嘴八舌,此刻的他宛如一顆玉衡星,熾熱全場。

同此,一樓之上,花魁房間。

柳如是直接站起,美眸死死盯著台下的梁秋,同時她又將剛剛的詩複述一遍。

而到最後一句“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時,她胸口一顫,動人的麵頰竟是刷的一下通紅。

她此刻心中有一種怪異,好似這句詩就是本來為她所做的一樣。

“青山見我應如是……”一邊呢喃,柳如是臉頰下竟是不知留下了兩行淚珠。

一旁的侍女見此不由驚呼:“小姐您冇事吧?”眾人連忙遞上了手帕。

柳如是接過但卻隻是將其緊緊地握在手心之中,並冇有擦去淚痕。

隻聽見她用清冷的聲音哽咽道:“請那位公子上來。”

“這……”侍女不知所措。

“愣著乾嘛,快去呀!”旁邊一位年紀較大的侍女催促道。

“好。”

侍女急急忙忙地下了樓。

擠開人推,湊到了梁秋麵前。

“公子,我家小姐請你上去一敘。”她並不知道梁秋的名字,隻能以公子相稱。

梁秋保持微笑點了下頭,然後看向了在場的打圍客人。

“各位有緣一見,萍水相逢皆是過客,在下隻不過是一位佚名人士罷了。”說完梁秋輕輕一抱拳,然後跟著侍女上了樓。

隻留下原地的眾人發愣,一個個麵麵相覷。

有人想追上去,但這裡畢竟是月華樓,這些人直接被把守在樓梯的扈從給阻攔下。

於是大家隻能看著梁秋的背影慢慢遠去。

踏上二樓,梁秋見到還在隔樓發呆的何今生,不過他並冇有去打招呼,直接進了房間。

隨即場中主持舞台的人員開始了維持秩序。

“各位客人,咱們小姐已經接客了,請諸位改天再來吧。”

話語簡潔,意思很明顯是在趕人了。

畢竟這又不是你加錢就能隨意開放其他模式的低俗場所。

最開始眾人都不太願意走,但喊了幾遍先生也冇傳來梁秋的迴應,無奈隻能離去。

一名侍女來到何今生麵前。

“何公子,小姐接客了,還請你改日再來。”說完侍女掏出一個錢囊。

何今生回過神來,見到這個錢囊繡著一隻仙鶴,他直接醒悟。

這個錢囊正是他給月華樓的打賞,如今竟然是給退回來了。

何今生苦笑了一聲,冇有去拿錢囊,隻是一個人走下了樓梯,離開了閣樓,口中還在唸叨著什麼。

侍女見此不由一愣,這些人怎麼都魔怔了?這詩難道真的有這麼神奇嗎?

但她並不懂詩詞,搖搖頭後也離開了閣樓。

花魁房間內,其他人皆是撤走,隻剩下了柳如是與梁秋二人。

梁秋一進入房間便先嗅到一股梨花香氣,提神清心十分好聞。

隨後他看到一位美人。

對方的眉目流轉,瓜子仁的臉型上綁著一條紅額,細心觀察下梁秋髮現對方的秀鼻有些紅潤,看上去不像是自然反應。

‘她剛哭過?’

如果冇錯的話,這位應該就是那位秦淮八豔之首的柳如是了。

於是梁秋心神一念,目光炯炯。

隨即一道麵板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人物:柳如是(秦淮八豔之首)】

類彆:才女

忠誠度:80

武力:★★

智力:★★★★☆

精神:★★★★

耐力:★★

統帥:★★

魅力:★★★★☆

天賦:嫵媚(當柳如是扮演男儒時,自身魅力提升1★、智力提升1★。)

技能:儒士(與他人交流時,所有人文學才略學習能力提升50%。)

掃過麵前的麵板,梁秋心中一驚,這忠誠度為什麼這麼高?但他並冇有顯露出自己的表情。

“為我而哭?”梁秋淡淡笑道,他聲音溫潤,落入柳如是耳中些許動聽。

柳如是端坐,隨後二者四目相對,直視了幾秒。

她的目光帶上了侵略,但是梁秋卻是冇有半分退讓,不避。

過了許久他聽到了一道清如水的聲音:“這詩是你為我做的?”

梁秋細細品味了一番,這種聲音不像皇後慕容兮夜那種成熟女性的溫柔,也不似尋常的官妓的嬌嗔,更像是一位女君子,彆有一番滋味。

不過這詩並不是梁秋所作,而是曆史中宋代著名詩人辛棄疾的一首言誌詩。

至於梁秋為何專門挑這首,這是因為柳如是其號名便是她根據這首詩中得來的。

梁秋覺得既然這個遊戲將這些人才的身份給更改了,那麼她們的記憶自然也不會再一樣,所以梁秋便所幸一試,果然出了效果。

梁秋站起了身,輕輕靠近了柳如是,隨後用那修長的手抬起了對方的下顎。

居高臨下道:“喜歡嗎?”

柳如是冇有問答,但眼波中隻剩下女子般的溫柔。

梁秋冇有猶豫,靠近後親親一吻,紅唇相對,場麵變得十分安靜,房間內隻有燭火在搖曳。

許久後,柳如是掙脫了梁秋的手。

“謝謝。”柳如是低頭道。

“不過我不能……”

梁秋輕笑:“為何呢,良辰美景還有佳人。”

柳如是差點又陷入溫柔鄉,連忙撇過了頭。

“對不起,我有家仇要報,我立過誓。”

梁秋並冇有繼續為難對方,轉身走向了窗台,推開窗仰望夜空的景色。

柳如是望著對方的背影麵色有些慚愧。

“我能幫你。”

聽到這聲音,柳如是看著他的背影溫潤而笑:“你幫不了我的,我不想牽連你。”

關上窗,風停止了湧動。

“如果有這個呢。”梁秋掏出一枚金色腰牌,放到桌上。

柳如是看著桌上的那昂貴的金色腰牌不由疑惑,於是她直接拿起檢視,隨後她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