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榛用手背給自個兒羞紅的臉降著溫道:「許是熱的,皇姐,您去找寶凝吧,我去找何宇去。」

說罷,蕭榛去了何宇的院落裡。

蕭榛見著何宇拿著書籍看著,便抽去他手中的書籍道:「天都已暗了,就莫要看書了。」

何宇淡淡掃了一眼蕭榛道:「你可彆來煩我,我還要考取功名呢!」

蕭榛將手搭在了何宇的肩上道:「我有一事想要問問你。」

何宇問道:「何事?」

蕭榛有些難以啟齒,卻又覺得何宇是他最好的兄弟,此事若是去問旁人倒不如問何宇。

蕭榛思索再三問道:「你第一次親我皇姐是什麼時候?」

何宇嫌棄道:「你打聽此事作甚?」

蕭榛害羞著:「我與寶凝都快要成親了,我們之間還隻是拉拉小手而已,我想做比拉小手更過分些的事,譬如說親個臉……」

何宇剛喝的一口茶差點嗆住,「蕭榛,你怎麼會覺得我會幫你主意去糟蹋我姐姐呢?」

蕭榛道:「用得著糟蹋這麼難聽的兩個字嗎?你好歹也是我姐夫。」

何宇聽著姐夫兩字瞬間飄飄然起來,道:「你直接親下去不就行了?」

「這會不會太孟浪了些?」蕭榛小聲問道,「會不會惹著寶凝不喜?」

何宇道:「我姐姐的性子就算不喜,也不會表露出來的。」

蕭榛急了:「這可不行,我不能輕賤了她。」

何宇便道:「那你就等著成親時好了,離你成親也無幾日了。」

蕭榛:「這聲姐夫你可不能讓我白叫了,你當時頭一次親我皇姐是怎樣的?告訴我讓我學學!」

何宇咳嗽了兩聲,他頭一次親蕭寧樂時乃是少兒不宜的,豈能告訴給蕭榛?

何宇便隨意編撰道:「我們第一次是登上了西子湖畔的山峰,在夕陽映照美景如畫下,情到深處自然而然就親上了。

你不如趁著秋高氣爽帶著我姐姐去爬山,到了山頂時望著夕陽,美景之下,情不自禁,也不算孟浪了。」

蕭榛想了想,洛陽最高的山非老君山莫屬了,可是去老君山三日都不夠,倒不如在附近找一座山峰帶著何寶凝去爬也好。

藏珠院之中。

何寶凝聽蕭寧樂說要給她辦宴會,心中惶恐,麵上甚是感激道:「多謝殿下。」

蕭寧樂朝著何寶凝一笑道:「你彆這麼見外叫我殿下了,我們都快成一家人了,你叫我一聲皇姐就是了。」

何寶凝低聲道:「是,皇姐。」

蕭寧樂道:「我已命尚宮局給你製作了一套宮裝,你自個兒也去上林街上瞧瞧看看有冇有時興的成衣,喜歡就買下,賬都記在璟王府就是了。」

何寶凝應道:「好,多謝皇姐了。」

蕭寧樂怕冷,在何寶凝房中越來越冷,便道:「你房中怎麼都冇有炭火的?」

何寶凝已方纔對蕭榛用過喘症的藉口,說與蕭寧樂聽。….

蕭寧樂道:「有喘症受不得寒更要用炭火,這王府之中的銀絲炭無煙最適合有喘症之人用。

定是王府之中的刁奴輕視於你,不給你好的銀碳。

蕭榛平日裡都不在王府之中待著,這些下人們也無人管教,王府之中會欺主的刁奴不少。

你來了王府之中正好,好好替蕭榛管管王府。

若是有些不聽話丫鬟的統統發賣了,再從宮裡要人或者去人牙子那邊買丫鬟來就是了。」

何寶凝道:「我如今還不是王妃,若是我要動手管教多少也有名不正言不順……」

蕭寧樂道:「這王府遲早

不都是你的,你自可大膽地管教王府奴仆。」

何寶凝聽了蕭寧樂此言之後,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多謝皇姐。」

蕭寧樂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道:「天黑了,我先走了,我讓人給你送炭火來,你既有喘症在身,冬日裡可得當心了。」

何寶凝應下,要送蕭寧樂到院外,蕭寧樂攔住了她道:「你止步吧,彆出門了,外邊可冷得很呢。」

蕭寧樂走後,富兒對著何寶凝道:「小姐,這皇太女殿下可真好,您的確也該拿出一些王妃的做派來好好管教她們,而不是任由那些丫鬟笑話取笑您。」

何寶凝道:「這些丫鬟若冇有後台,她們敢如此放肆嗎?我如今懲處她們的確還是名不正言不順,隻能等日後成親之後再說。」

何寶凝點燃了桌上的油燈,見著不久後丫鬟們送來的銀絲炭,何寶凝命富兒點燃了銀絲炭,終於在冬日裡暖和了些。

翌日一大早,何寶凝剛梳好妝,就聽元兒說蕭榛來了。

何寶凝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個兒的妝容已精美,纔去開了門,「王爺。」

蕭榛見著剛剛上妝的何寶凝稍呆愣,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道:「寶凝,你來洛陽這些時日,還冇有出過門,本王看今日太陽正好,本王帶你去洛陽有名的祥雲寺之中可好?」

「好。」何寶凝應下。

祥雲寺建在山頂之上,馬車上不了山,隻能人一步步走上去,祥雲寺所在的山峰並不算高,才一百丈而已,腳程快些的男子上山都用不了半個時辰。

隻是對於甚少出門走動的何寶凝而言,走了才一刻鐘,便已是累的不行了。

而蕭榛倒是從未與其他女子爬過山,平日裡陪著蘇靜言爬山,蘇靜言的體格比他還要好,蕭榛便也冇有顧忌何寶凝,牽著她的手一路快走著。

以圖能早日到達山頂,見到山峰上的美景。

走了兩刻鐘,何寶凝已是喘得不行,冇有硬撐下去,兩隻腳都在發顫地道:「王爺,歇歇,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蕭榛見著何寶凝臉上滿是薄汗,喘得厲害,連從腰間取下水壺給了何寶凝道:「喝口水歇歇吧。」

何寶凝喝了水之後,隻覺得喘得越發厲害起來,咳得停不下來。

一旁的富兒著急道:「姑娘,您莫不是喘症犯了吧?」

蕭榛見著何寶凝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也是慌了神,「都是我不好,不該走這麼快的,我揹著你下山去找大夫吧!」

何寶凝實在是喘得難受,也不顧及男女大防上了蕭榛的背。

山路轉彎處,薛曉君止住了腳步,問著一旁的丫鬟道:「方纔那個是璟王爺?他那身旁的女子是誰?」

丫鬟道:「是璟王爺,他身邊的女子該是何家的姑娘,奴婢那日在碼頭上見過一次。」

薛曉君捏著絲帕道:「何寶凝竟有喘症在身,如何配做璟王妃呢?」

喘症可是不治之症,得了喘症的女子怎可為璟王的王妃!.

五月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