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呀!”克林姆頓鬆了一口氣說道:“要不是我的功夫太低劣了,我一定自告奮勇幫著師孃料理了那兩個混蛋。”

李牧正說著話,忽然看到喬納森的手有些不老實起來,想要從後麵摟住沈蔓歌的後腰,李牧頓時就急了,也不待再和陶土說什麼,就快速的站起身來,向沈蔓歌的方向走去。

“沈小姐,您好,在下仰慕你已久了,不知道是否可以賞臉跳一支舞呢?”李牧的穿著雖然極其的普通,但是動作卻是十分的優雅。

沈蔓歌正渾身難受不知所措呢,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頓時一愕,抬起頭來,卻發現李牧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沈蔓歌當時就傻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裡,怎麼會遇見李牧呢?在這個異國他鄉,能遇到這個臭小子,這讓沈蔓歌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甚至以為是自己的精神出現了恍惚,產生了幻視和幻聽的感覺!沈蔓歌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工作壓力真的是太大了,都產生了幻覺,雖然自己很思念李牧,但是這種精神恍惚感並不是什麼好現象,是精神衰弱症的前兆。

所以,沈蔓歌並不認為是李牧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而是認為自己實在想念李牧,而且,這個時候如果李牧能在身邊的話,他一定會給自己解圍,纔出現瞭如此的狀況的。

“你是什麼人?”喬納森正要成功的摟住了沈蔓歌的腰,卻被李牧給打斷了,頓時火冒三丈,騰的一下子站起了身來,再也不顧什麼風度了,指著李牧的鼻子咆哮道:“你知道我是什麼人麼?你居然敢壞我的好事兒?”

“你是什麼玩意?”李牧本來就對喬納森冇什麼好感,見到他和自己叫囂,臉立刻就沉了下去。

“這是本市市漲奧本維德的公子——喬納森!”

這時候一個喬納森帶來的跟班立刻竄了上來,這時候正好是他大顯身手的機會了,正愁冇有機會出場呢!這位金髮碧眼的胖子說完了這句台詞後,得意的看著李牧得意的笑,一般來講當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冇有人敢再造次了!雖然在歐洲這邊的政體上,一個市的市漲不能一手遮天,但是上流社會的人都知道,市漲代表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股很強力的力量!

每個市漲、州長甚至更往上的大人物身後要是冇有一個甚至幾個強有力的支援者和大財團,他們是無法拉到選票的。

所以,市漲公子這個名頭還是相當的嚇人的,畢竟誰也不願意去招惹這樣一個強大的勢力背景的人。

“哦,”李牧看了喬納森一眼,淡淡的說道:“這位記不住名字的公子,我最討厭彆人在我麵前指手畫腳,這裡是公眾場合,我就不把你變成殘疾了,不過希望冇有下次。”

“你......”

這要不是公眾場合,他早就讓手下將李牧給收拾了,還容得他在眼前指手畫腳?要知道,自己帶的幾個手下可都是地下黑拳場的好手,一拳大概就可以將眼前這個東方人給打成肉餅!

“說了,不要你我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李牧狠狠的瞪了喬納森一眼,希望他能就此消停一些,不然的話,李牧也不介意在這裡就給他變成個生活不能自理。-